首页 文章推荐 百科知识 范文大全 经典语录

巴氏神户抖音热搜书_阳光老婆最新章阅读

0次浏览     发布时间:2026-08-10 20:32:11    

阳光 老婆 是一本非常火的科幻末世风格小说,它的书名是 巴氏神户 ,这本书层次清晰,学富五车, 阳光老婆 讲述了:第1章爷爷的葬礼上,我数了数,哭了的人大概有三个半。一个是隔壁王奶奶,她是真伤心,手帕湿透了能拧出水;一个是我,主要因为打哈欠传染的;剩下半个是殡仪馆的工作人员,人家那是职业素养,哭得恰到好处,收放自如。至于其他人,大多是来走个流程的。像小区门口那家面馆老板,鞠躬完还小声问我:“晚上营业,来吃面打八折。

第1章

爷爷的葬礼上,我数了数,哭了的人大概有三个半。一个是隔壁王奶奶,她是真伤心,手帕湿透了能拧出水;一个是我,主要因为打哈欠传染的;剩下半个是殡仪馆的工作人员,人家那是职业素养,哭得恰到好处,收放自如。

至于其他人,大多是来走个流程的。像小区门口那家面馆老板,鞠躬完还小声问我:“晚上营业,来吃面打八折。”

您可真会做生意。

爷爷活了九十八,在我们这儿算喜丧。所以墓碑前还有人讨论晚上去哪聚餐,争论是吃火锅还是炒菜。我蹲在那儿烧纸,心里想:老爷子您要是在天有灵,就给他们今晚那桌菜里多撒把盐。

人都散后,看门大爷锁门时跟我说:“你爷爷那屋子,要收拾趁早,听说这片要拆了。”

我说好。其实我知道拆不了,至少今年拆不了。因为爷爷说过,这房子底下……

算了,先不说这个。

回老宅得坐四十分钟公交。车上人少,我坐最后一排,抱着爷爷的骨灰盒——哦不对,是骨灰坛。陶瓷的,青花色,上面画着松鹤延年。我总觉得这图案不太吉利,松鹤是长寿没错,可您都进坛子了还延什么年。

坛子不重,但我一路都抱得小心。倒不是多伤感,主要是怕摔了。这玩意儿要洒一车,司机师傅八成得让我下车,还得赔洗座位的钱。

老宅在槐花巷,名字挺诗意,现实很骨感。巷子窄得胖点得侧身走,两边墙皮剥落得像得了皮肤病。我家院子在最里头,木门上贴着去年的福字,已经褪成了淡粉色,像个害羞的姑娘。

钥匙插进去,转了三次才开。这门锁跟我一样,年纪大了脾气倔。

院子不大,二十来平米,左边是口水井,封了;右边是棵槐树,死了。就中间那棵歪脖子枣树还活着,春天还能结几个枣,虽然酸得能让人五官移位。

正屋里全是白布,像进了鬼片片场。我掀开沙发那块布,飞腾起来,在阳光里跳舞。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,吓得窗台上那窝麻雀全飞了。

爷爷的卧室在楼上,我暂时不想去。厨房后面的阁楼楼梯才是今天的重点。

那楼梯窄得离谱,我这种标准身材上去都费劲。真不知道爷爷当年怎么把那些箱子搬上去的——除非他半夜化身蜘蛛侠。

第三个台阶果然还是响了,咯吱一声,在空房子里荡出回音。我停在原地等了三秒,仿佛还能听见爷爷在楼下喊:“小兔崽子,又上阁楼翻啥呢!”

没人喊。只有灰尘在斜射进来的阳光里慢慢飘。

阁楼比我想象的整齐。我原以为会看见电影里那种堆成山的杂物,结果箱子都码得挺规矩。爷爷这强迫症,棺材里躺舒服了没?

第三个箱子是樟木的,味儿冲。一打开,那股樟脑丸的味儿扑出来,差点给我送走——好家伙,这浓度,蚊子进来都得做套广播体操再走。

箱子里东西摆得那叫一个整齐。最上面是件中山装,叠得跟豆腐块似的,我猜爷爷当年要是参军,内务评比肯定第一。我拎起来比了比,老爷子个子不高,但这衣服我穿肯定小。也是,他瘦得跟晾衣杆似的,我……我最近是胖了点,但这是幸福肥。

衣服底下是几本书,书名一看就很有年代感。我拿起那本《梦溪笔谈》,翻开第一页,掉出来张纸条。上面是爷爷的字:“此书第三十七页,夹了五十块钱,勿忘。”

我乐了,赶紧翻到三十七页。果然有张钞票——1990年版的五十块,现在收藏市场价可能还不如它本身面值。

爷爷啊爷爷,您这冷笑话真是跨越时空。

再往下翻,是铁皮饼干盒。上面印着大红喜字,还写着“高级饼干”四个字。我满怀期待地打开——果然,没有饼干。这就跟老婆饼里没老婆、夫妻肺片里没夫妻一个道理。

盒子里装着些零碎:一枚军功章,几张照片,一本笔记。

照片挺有意思。有张是爷爷年轻时和几个人的合影,站在一座石牌坊前。所有人都一脸严肃,只有爷爷在笑,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。背面写着“民国三十六年春,于青石镇”。我算了下,那会儿他十九岁。十九岁的爷爷笑得像个二傻子,跟后来那个总板着脸的老头判若两人。

另一张是个穿旗袍的女人,抱着个婴儿。女人挺漂亮,是那种温婉的美。我问过爷爷这是谁,他总说“远房亲戚”。现在我盯着照片看了半天,越看越觉得——我鼻子眼睛跟这女人有点像啊。

该不会……我摸着自己的脸,心里咯噔一下。该不会这是我奶奶吧?可爷爷从来没提过她有照片留下来。

我把照片小心地放在一边,拿起了那本笔记。

牛皮封面,边角都磨白了。翻开第一页,是爷爷的字,工整得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拿尺子比着写的:

“癸卯年三月十五,夜。城南旧河堤,见黑气出没,状如走兽,遇犬则噬。犬毙,体无外伤,唯双目赤红。疑为《杂录》所载‘影孽’。”

我看完这段,愣了三秒,然后笑出了声。

爷爷啊,您要是写小说,这开头还算及格。可您一修了三十年自行车的老头,记这个干嘛?还“影孽”,这词儿听着像什么三流网游里的野怪。

但笑着笑着,我笑不出来了。

因为我想起一件事。大概十年前,有天晚上爷爷很晚才回家,裤腿上全是泥。我问他去哪儿了,他说去河边遛弯摔了一跤。第二天,街坊就在传,说王大爷家的狗昨晚死了,死相诡异,眼睛通红。

我当时没在意,现在看着这行字,觉得后脖颈有点凉。

我继续往下翻。笔记里记得五花八门:井水变红、夜现异光、牲畜暴毙……时间跨度从1950年代一直到去年。每条记录都像模像样,有时间有地点有细节,要不是作者是我那修车的爷爷,我真以为是什么灵异档案。

翻到中间,有页折了角。上面记录的是:

“己亥年冬,大雪。子时,城西乱葬岗有异动。偕周、李二人往观。见地裂三尺,黑雾涌出,中有低语,闻之头晕目眩。以硝石、硫磺、雄黄末混合投之,雾散。然裂隙不闭,遂以桃木桩钉于四角,朱砂画符镇之。后三日,每夜子时必往查,未见反复。周言:此非长久之计。”

我看得入神,脑子里自动播放画面:月黑风高夜,三个老头(爷爷那年也得七十多了)深一脚浅一脚踩在雪地里,往乱葬岗去。一个拿桃木桩,一个捧朱砂,我爷爷揣着硝石硫磺雄黄末——这配方听着像要自制烟花爆竹。

还“每夜子时必往查”,老爷子们真是好体力。我要是有这劲头,现在早练出八块腹肌了。

笑着笑着,我看到下面那行字:“每二百岁,地气必动,邪祟丛生。吾辈当谨守。”

“二百岁……”我嘟囔着,掰手指头算。爷爷1928年生,2026年走的,虚岁九十九。如果从上一个二百年周期算……算了,我数学不好,算不清。

但“吾辈”这词儿挺有意思。听起来像个神秘组织,成员都是退了休没事干的老头老太太,专治各种不服——不服就撒雄黄粉那种。

笔记最后一条是今年春天的:“丙午年二月初三,晴。晨起心悸,似有所感。开柜取罗盘,指针不定。午后渐稳。然此非吉兆。忆先父言:罗盘自颤,大凶。当早作准备。”

这页右下角用红笔画了个圈,力透纸背,纸都划破了。

我看得心里发毛,合上笔记,决定下楼喝口水压压惊。

这时,窗外路灯“滋啦”一声,灭了。

不是全灭,是像电压不稳那样,暗下去又亮起来,闪了两下。我抬头,看见灯罩里有只飞蛾在扑腾,翅膀撞在玻璃上,噗噗响。

然后我听见了另一种声音。

从院子里传来的。

很轻,像是……像是有人用指甲在挠石板。嘎吱,嘎吱,嘎吱。

我动作僵住了。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:野猫?

第二个念头是:谁家猫大半夜挠我家门板?有没有公德心?

但马上第三个念头冒出来:等等,我家院墙两米高,猫进不来。

我慢慢挪到窗边。老式木格窗,玻璃上蒙了层灰。我用手抹了抹——好家伙,这灰厚的,能当素描纸用了。

院子里黑,只有巷子口那盏路灯透进来一点光。光照到的地方,石板地空荡荡的,那几丛杂草的影子被拉得老长,风一吹,晃啊晃的。

挠墙声又来了。这次是从左边传来的,靠近那排月季。那月季是我奶奶种的,她走后就没人管,长得那叫一个狂野,枝条横七竖八,晚上看着像一群张牙舞爪的妖怪。

想知道巴氏神户小说完结版最后的结局吗?小编提供的巴氏神户完整版阅读不容错过哟!

相关文章:

巴氏神户抖音热搜书_阳光老婆最新章阅读08-10